雲海朵朵
指尖拈起的重量,用快門儲存溫柔,靈性構思一瞬間,迷戀光影的絢麗。
♡ 心情手抄本 ♡

爲何一直要閙風波?
T君、L君及W君皆來自同一個組織,並同時加入總會青年團擔任要職。
8月3日,收到T和L的聯名簽署的辭職信,内容只是表明辭呈總青的秘書及財政。
我看了還真的覺得莫名其妙,吩咐助理傳真予W。(T和L在信腳下寫的副本分送予總會長、青年團顧問等,我一概忽略。原因是此公函由T和L發出,秘書處沒必要代爲傳真。)
W君收到此信後並沒有任何表示。我在等候W的指示。
反而,T君來電要求傳真予青年團顧問。(奇怪,你既然辭職了,何來職權吩咐我工作?)
還有另一個不管她事的人來電告知:她知道這件事,要求傳真予總會長。

有一天,W上來辦公室,問道:應該怎麽辦?
我的意見是W應該召集中委商討此事,一切議決由中委會決定。然而,W說此二人是由他委任,他可以自行決定接納或不接納他倆的辭職。
我說:“你應該尋求中委會的意見,讓大家與你一起承擔責任。”
W不以爲然,表示多次撥電予T和L,他們拒絕接聼。W還當着我的面前撥電話以證明此事。
我好意說:“不如用這裡的電話打去,他們會接聼。”
“如果要這樣做,就沒有意思了。”W拒絕用公司電話撥給他們。
W還未決定如何處理此事,但卻用公司電話撥給總會長及雪隆會長告知此事。

周末,我接到雪隆顧問的電話詢問此事。我告知不曉得辭職理由,縱然我與二人通過電話;甚至W也不曉得理由。
顧問表示:“你身為秘書,應該去了解來龍去脈。”
可笑!我不是已經表示這3人都不告訴我原因嗎?
“你先不要向總會長報告,給他們知道雪隆青年團内亂,很不好看。”
噢?你已經來不及了。T君已經把他們辭職的事告知天下。
最後,顧問也無可奈何,向我拿了二人的電話號碼,表示會向他們問個清楚。(下個星期他又來詢問詳情哦。原來拿了電話號碼,並沒有撥電了解,真的作模樣罷了。)

8月16日,W來到我面前,要求我幫他發函予T和L,通知接受他倆的辭呈。
我問:“這是你的決定,還是中委會的決定?”
W表示,此二人是他委任,他可以做決定。他對於二人不接電話有異議,即使接了電話,要求與二人會面也不賞臉。
同時,W打了電話給副秘書以便頂替L所留下的秘書空缺。(從W的語氣來看,副秘書不願意承擔。而W一直表示秘書處可以協助團務。可笑,我拿了你們多少津貼到可以承擔你們繁重的團務?甚至W貴為總團長也可以說出這種話:“你們受薪的,可以讓我們罵,也是應該的。而我們是志願者,受氣是不應該的。”)

8月17日,副秘書來信表示總青應該召開會議商討秘書及財政的辭呈。總團長不應該接受他們的辭職,甚至委任副秘書代秘書執行職權。
我笑了,副秘書來函的擡頭是給總團長、中委,副本分送總會長、總會秘書長、財政、總青顧問、T和L。之後,副秘書來電要求秘書處傳真給這些人。真的很抱歉,一封信竟然可以傳真給超過30位人,我真的無能爲力。難道副秘書不會用電郵處理此事嗎?
(同日,我撥電給L詢問一些事。L好開心地說:“我甩難咯。”其實我很質疑這种大笑。)

8月19日,W又要求我寫封信。(他亂七八糟的文筆,我真的喊累。)
我問他是否有收到副秘書的信?W說有,但不給予回應,反正接納T和L辭職的信已經發出。
正當他要離開時,他要求我給副秘書寫封委任信,我拒絕了。
 “不急於一時發出這封信,況且你在星期六與總會長見面,以解釋T和L辭職事。”
其實,T和L也會在同時間與總會長見面,大家攤開來談吧。
我直覺他們會歸位再次擔任秘書和財政,若先委任副秘書為秘書的話,恐怕又徒增麻煩。
兒戲一場啊。 (同日,T來電問,是不是我幫W寫那封接納辭職的信?哈,那又如何呢?)

8月23日,W又出現在我面前,這次擬了一封信給我看。
原來是挽留信。
W在信中表示,8月21日在總會長面前,與T和L達成協議,繼續與總青同在,擔任秘書及財政一職。
W大概説明21日的情況:T和L表示不滿W的做法,直接發出接納辭職的信。W應該要召開會議,先發出挽留信。
 (好奇怪哦?有誰規定辭職後一定要挽留?不可以直接接納辭職嗎?)
W說:“我當場說召集會議需要全馬中委破費出席,你們好意思這樣作弄他們嗎?”
我對W說:“T和L不過想要你發出挽留信給他們罷了。”
(實際上,我認爲T和L不想辭職,想作弄W,給他一個下馬威。)
“那爲什麽我撥電給他們,他們卻不接聼?”
“其實他們想製造假象,讓別人以爲W從未想過挽留他們。”我心裡想。
W告知副團長認同接受辭職的事。然而,L卻說曾撥電話給副團長,副團長表明不知此事。(我不想知道誰在説謊。)
我擬好挽留信,讓W簽署後,傳真及郵寄給T和L,還有副本分送給總會長。
兩人均簽署後傳真回來給我。可是,有人還特地製造麻煩。
T竟然不圈任何一個“接受”還是“拒絕”。甚至囂張地說:“秘書處幫我圈啦!”可惡,我們堅決他自行處理,我不想屆時他反悔說他從來沒接受。

8月27日,顧問撥電詢問W風波如何了?
我表示解決了,已發出挽留信,T和L答應重新擔任秘書和財政。
顧問還聼不明白,又問:“有沒有收回那些接納辭職的信?”
拜托,如果要收回那些信,理應由W去收。我不是說發出挽留信了嗎?

總結是男人四十是最無聊,最厲害搞風搞雨。
Comments (0) | Friday, August 27, 2010 2:12:20 PM
♡ 心情手抄本 ♡
 
這半年來,每天收到三枚短訊。
這些短訊並不是廣告,或是告訴你中大獎的信息。反而是激勵、修行的精簡句子。

剛開始,我也不大閲讀這些短訊,甚至現在變成一收到就刪除。
我並不討厭激勵話語,而是厭倦被此人每日三次的騷擾。
算是騷擾嗎?
此人發送短訊很規律化,早上、中午及傍晚一次。
即使告知不要再發送了,他完全忽視,一味繼續他偉大的激勵課程。
他說:“我發送短訊是不必花錢的。”
我曉得他拿公司配套,短訊收費非常便宜。我也曉得他錢財滿貫,説話語氣囂張,可是有錢也不是這樣來消遣別人吧?

如果我真的需要這些激勵句子,我會自己上網搜查,不必他順手發送給我。
這簡直是短訊騷擾,每天固定時間發送,令我懊惱,像鬧鐘提醒你吃葯時間到。(他身邊的人真的這麽迫切需要他的激勵?)
這些短訊不見得是心靈雞湯,反而像厲鬼纏身,令人雞皮疙瘩。

現在我對短訊的通知鈴聲免疫,如果朋友真的有事短訊我,我可真的會在晚上才會看見。我已經不會第一時間聼到鈴聲就看誰短訊我了。


該死的騷擾。
我要如何阻止這種事發生?
如果是電訊公司的廣告短訊,我還可以終止。可是這種頑固不寧的厲鬼,我沒有辦法。
我簡直想對他呼叫:“去你的短訊!不要再發送了!”
Comments (2) | Tuesday, July 13, 2010 9:14:51 PM
♡ 心情手抄本 ♡
 
“生日快樂。”
一踏入18日,我忘了對自己說生日快樂。
今天如常去上班,我不會在生日當天拿假,不懂爲什麽不會。工作繁重,但只要不習慣性埋怨,生活理應不難挨。

如何慶祝?
我真的懶得去想。沒想任何生日禮物、沒想任何生日祝福、沒想任何生日願望。
也許我真的很懶。無所謂吧。B咖的生日,誰會在乎?
我只是突然想起,一個與我同年同月同日出世的女同學。
現在的她生活如何?身處何方?
原來她的模樣還在我腦海中,願她“生日快樂”。
每天,彼此都單純地快樂就好。

Comments (2) | Tuesday, May 18, 2010 5:09:59 PM
♡ 心情手抄本 ♡
 
今天的臉紅脖子粗,讓自己害怕起來。
想起他們的不在乎,我有點受不了。
“你可以要求自己對人好,但不能期待人家對你好。你怎樣對人,並不代表人家就會怎樣對你,如果看不透這一點,你只會徒添不必要的煩惱。”
看着以上的句子,我應該明白;明白自己的位置,永遠不在人家心中最重要的地方。
我也明白你在人家心中的位置。
哭泣,只因我想要發洩,發洩心中的不忿。
我們將有幾個星期的二人世界,我想,這不會是個難題。
我不願他們的加入我們的生活,打擾我的情緒。
我們可以快樂地生活,好嗎?
Comments (0) | Tuesday, May 11, 2010 9:01:30 PM
♡ 心情手抄本 ♡
 
身體出了小狀況而缺席兩次外拍,無奈矛盾。
這幾天的心情不算好,也不是太差。
伴有好事的日子應該會很快樂吧。

發現女領導人在吩咐我做事之際,喜歡用總領導的名義來指示。
她說:“總領導是贊成舉辦這活動。”
呵,真是奇怪。怎麽感覺是狐假虎威呢?
或是我真的累,我想離開這行。面對這種奇怪的人,讓我覺得自己越來越虛僞。

今天想去看專科,醫生卻外出。
明天再去吧,緊張的心情。
明天缺席所謂“開運大法”講座,會不會讓人說閒話了?
甭管,工作排得滿滿的,領導卻沒有將心比心,還談什麽非營利組織呢。
甭叫我對華社犧牲貢獻了,正當你運用你的名譽來牟取暴利。
誰曾經犧牲貢獻?
說白了,工作只不過為錢為兩餐,而你所謂的服務華社,也只不過你賺取榮耀和金錢的辦法。
Comments (4) | Saturday, February 06, 2010 7:18:39 PM